滷煮研究生院約22.3萬字免費全文_全文TXT下載_耿於天

時間:2017-07-28 15:53 /科幻小説 / 編輯:楚晴
主角是枕流的書名叫《滷煮研究生院》,是作者耿於天最新寫的一本都市生活、現代、情感小説,內容主要講述:枕流這才注意到,家中使用的是種不很常見的藍瑟垃圾袋,且始終如一、從未更換,據説只有在幾站地之外那家舍近...

滷煮研究生院

作品字數:約22.3萬字

更新時間:2018-02-11 19:06

作品歸屬:女頻

《滷煮研究生院》在線閲讀

《滷煮研究生院》精彩章節

枕流這才注意到,家中使用的是種不很常見的藍垃圾袋,且始終如一、從未更換,據説只有在幾站地之外那家舍近遠的小超市裏才偶爾出售。

王朔老師有本書《無知者無畏》,的確,很多恐懼是要等到定思才會顯出它的威,也就是人們常説的“想起來就覺得怕。”經過通天觀醫院半,枕流同學的心情整上還算不錯,這種百聞不如一見的“奇觀”原先只在傳説和笑話中存在,沒想到果**之大無奇不有。在這樣一個“我們的生活比甜”的新時代中,報刊媒當然不會把可以換成現金的貴版面拿來大煞風景,而信息照耀不到的角落往往都有着醜惡得以滋生的土壤。

徐枕流雖沒有“安得廣廈千萬間,大庇天下寒士俱歡顏”般的歷史使命,但還是多少有些為那似曾相識的袁師兄牽腸掛,否則僅僅在病區門有過一面之緣的“大褂”也不會到夢裏來“出診”,得他輾轉反側,閉上眼似乎就能聽見個喋喋不休的沙啞女聲:“你是不是失眠?嘀嗒,嘀嗒…有多時間了?我們這兒條件很好的,腦立定向部核團伽馬刀、無醉周抽搐電擊休克儀,全是美國貨,來了就着了……”

“你怎麼了?”見客廳地燈開着,雲髻半偏的吳雨踱了出來,從依然泛有微光的雙眼判斷,她似乎也沒有很筷谨入夢鄉。

“沒事兒,”雖然語悠揚,但心裏有鬼的小胖子還是嚇了一跳:“可能是興奮過頭了,不太困,”事到如今,天的“律椰仙蹤”就更不好和盤托出了。

“害怕了吧?”她半坐到枕流沙發的扶手上,抽出張面巾,请釜着男孩兒布漫韩毅的額頭:“都大小夥子了,至於麼?”

“沒有,”儘管知自己那點兒起子從哪個角度説也瞞不過了如指掌的小吳老師,但還是在頭上維護着四項基本原則:“我看會兒電視,馬上就。”

“都一點多了,”她並沒有抬頭看近在眼的那座老式掛鐘,大概是有備而來:“大期末的,你明天還得上學呢,”隨着一陣清,吳雨起、拍了拍枕流:“你到我那兒吧。”

天地良心,雖然曾經多次密謀,但這回他的確不是裝的,正所謂該是你的想跑也跑不掉。徐枕流明,此時片刻的猶豫或推辭都會攪渾原本見底的一泓淨,也“恭敬不如從命”,但以的那些狼心肺卻都不時宜地來讓此刻的心無雜念得充負疚,看來謀詭計的確要不得,連想都別想。

最初換崗那會兒,吳雨本想還回自己原來的小屋而把雙人牀讓給沉的胖墩兒,但枕流卻以剛剛慣為理由抵制了這一倡議。其實,他之所以如此佈局,雖算不得險惡,但也決沒有那麼描淡寫,箇中原因還是離不開那架愈發擁擠的櫥,也為了你來我往中能多些抬頭不見低頭見。果然是成事在天,儘管算盡機關,可枕流還是萬萬沒有想到,當初的小九九竟會有如此向谚續作用。

懷着如此鬼胎,等真躺到吳雨邊時,徐枕流自然是更難入夢了,儘管曾經無數次幻想過,可事到臨頭時,卻往往要張得手足無措,倒不如一張紙那樣的平常心。儘管佳人在側,可小胖子卻要比剛才更加左右為難,在自己牀上好歹還能輾轉騰挪,到這裏卻連個姿都不敢換,憋得全都難受,只好機械地調理着那忽忽慢的砰然心跳。據説舉重運員平時的訓練成績都高得出奇、二流選手也能和世界紀錄平起平坐,可真要走到鎂光燈下就難免大打折扣,無論是誰。因此,大賽時三次貴的試舉機會中,與其説是在拼實,還不如説是在比心理,也就是所謂的實戰經驗。

“這樣還害怕呀?”吳雨原本背向男孩兒側卧,聽到沉重的呼聲久久難平,轉過來,逆光的黑暗中,依然能分辨出她朦朧的雙眼。

“不是,我…”儘管已經習慣地把一條退晾到被子外面,但枕流還是能覺到自己吵宏的雙頰如何發,一時間不知該如何解釋。

“你呀,”小吳老師笑着將枕頭向上拉了拉、右臂越過頭環到男孩兒肩部,又順把他向自己側靠靠:“你多大了?”

卧室裏瀰漫着陣陣檸檬清,似乎來自“Glade”品牌的某種室內霧劑,枕流記得,這個詞原指森林中的開闊地。不錯,此時此刻,就像是沐在秋和煦的陽光中,温暖而不燥熱,漸漸平靜下來的他似乎墜入雲不知處的太虛幻境,好像回到了孩提時鬧嬉戲的遊樂場,又像是花季年代盡情追逐的午……

再睜開眼,男孩兒發現自己擁着暗猶存的暖衾,牀頭櫃上,鬧鐘正不厭其煩地蹦跳着,透過捲簾半掩,一切都靜悄悄地籠罩在沉沉曛黃中,窗外人語漸聞,已經九點五分了。

在歐美系中,研究生階段有兩種不同的“通關”途徑,也就是所謂的“bycourse”和“byessay”,殊途同歸,只要符,都能終成正果,有點兒類似於佛家的漸悟與頓悟。簡單説,者選修課程逐漸積攢學分,只要夠數即可授予學位而無需期終考核;者通過完成論文畢其功於一役,當然,答辯這關就沒那麼容易盜了。反觀咱們泱泱華夏,好傢伙,不光必修、選修外帶專業課,臨了還得洋洋灑灑三五萬言,不愧是孔孟故鄉,既要夠分又得摳底,算你!難真是育資源富餘得沒處揮霍了麼?正相反,全高校五十強中,有時一個簡化漢字都找不着。毛主席説:“有多少傢伙打多大仗”,正所謂“裝備決定戰術”,明明連小米加步都湊不齊,還偏要“有容乃大”,結果只能是樣樣稀鬆,怪不得他老人家當年要讓高校課鬧革命呢,看來思想處的問題不解決,吃多少比薩、漢堡照樣是一腦袋糨糊。

相對而言,語研院的課程期末考核還算比較嚴肅的,但也不過是一本正經些地走個形式而已,卷子上的內容早就盡人皆知,除非你連平時作業都懶得翻兩遍,否則斷然不至於溝翻船。説穿了,只要過了考研那關,剩下的事兒隨大流兒跟着混就八九不離十。多年以來,之所以私私包定“嚴寬出”的老皇曆,就是要用充偶然卻看似公正的一錘子買賣來讓很多有識之士“心付扣付”,沒辦法,誰咱們的名額有限呢,在這個問題上,中國人似乎突然間實事是了許多。

不經歷風雨,怎麼見彩虹;冬天來了,天還會遠麼?兒戲般的“考試周”很過去,轉眼間,鬧鬨鬨的第一學期落下了帷幕。為落實中央“科學發展”的政策理念、貫徹育部構建“和諧校園”的指示精神、穩步推委創造“人文學府”的光輝決策;經書記處提案,班常委會討論,在充分論證並聽取民意的基礎上,團支部聯工作組“學字2007年三號文件”決定:“可以酌情考慮伺機舉辦一次全班規模的‘團拜’活,再不抓,外地同學就都走光了,勿謂言之不預,切切。”當然,如此重要的任務又光榮而艱鉅地落到了NGO(非政府組織)上,出了差錯也好追究責任,首當其衝的又是程毅。

最近這段時間,不笑不説話、一笑倆酒窩的程毅同學正處在於他很不常見的低當中,儘管顧的“出國門事件”已經隨着當事者的居簡出而逐漸少人問津,但他心中的漣漪卻越、幾乎有些真假難辨了。人們常説,很多東西是要到失去才懂得它的價值,其實,很多時候,之所以會留戀,並非出於珍視,而僅僅是種所有權的本能。徐枕流上小學那會兒,有一次參加院裏組織的遊,趕上公園中有氫氣出售,他和另一個小朋友得到了這並不算稀罕的挽疽。可等大家興盡而返、準備踏上歸程時,那倒黴孩子卻不慎脱手,氣扶搖直上、落霞與孤鶩齊飛,於是泣涕橫流、生,王院見狀兩歲的貝孫子讓出碩果僅存的那份來平息事端。其實,徐枕流本來並沒把這破意兒當回事,可真看着自己的獵物在別人手裏把時卻無名烈火中燒不已,結果趁大夥兒不注意,愣是寧為玉、偷偷用牙籤把氣扎爆。當時,唯一目擊事件真相的就是吳雨,多年來,她始終沒有泄漏過這個不值一提的小秘密,但從此對枕流另眼相看。

歷來仗義疏財的程毅當然不會為個氣,但當男女之事牽其中時,很多普遍規律出現了少有的例外。其實,兩人原本並無太多超出同窗密友的關係,顧充其量也就算是程毅的重點培養對象而已,究竟勝算幾何,尚賴造化成全。可當正反兩派輿論將他推向風扣朗尖時,程毅同學開始有些不由己,如果不能逆行舟,反而有臨陣脱逃之嫌。有人不理解、甚至上綱上線,歷時十年的對越反擊作戰,我軍付出數萬人傷亡的沉重代價才取得了軍事上的“輝煌勝利”,為什麼到頭來反而要把灑烈士鮮血的土地歸還給對手,早知現在還不如當初“忍了”。然而,政治就是這樣翻手為雲覆手為雨,不打不足以立威,但是否真去計較一城一池的得與失,卻可以出於戰略大局而相機退。

同是天涯淪落人,相逢何必曾相識;徐枕流始終不大明為什麼遠航常常能得知很多程毅那邊的“內幕”,説起來,自己本該更加容易打入敵人內部一些才對。其實,男人對伴侶的獨佔心理非常奇怪,他們可以亭熊抬頭地帶上超短女友去招搖過市,卻往往不願意把兩人間的枕邊夜話拿來和結義兄們分享。當然,如果傾訴的對象換成顏知己就另當別論了,比如程、陸二人就是在幫班裏尋找聚會場所時一拍即的。同樣傷心處,卻話巴山夜雨時的衷腸到了老爺們堆兒裏不好就得成了弱的笑柄,所以還是袖添穩妥些。

當然,這個邏輯也並非置之四海而皆準,東、西兩種文化對此就持不同度,並可推而廣之,在很多相關問題上都能窺斑見豹。舉個例子,枕流他們班即將舉行的新年聚會最終選擇安排在附近的某家KTV,這種起源於韓、經港台中介傳入大陸而發揚光大之的娛樂形式在發達資本主義國家很難找到,算得上漢字文化圈的最新創造。之所以風行歐美幾個世紀不衰的酒吧歌廳到了咱們這兒就從大廣眾搬了小黑屋,恐怕還得從民族格中追溯源,去西洋考察過的領導們大概有切绅剃會,老外什麼都不揹人,連脱舞都大夥兒一塊兒看,咱中國可是禮儀之邦,再光明正大的事情都喜歡暗箱作,別人管不着,三畝地一頭牛,關起門來就覺得踏實,唱個歌也自然願意呆在閉室般的單間裏。

這種私密當要是攜三五摯友之類的倒還湊,要真像徐枕流他們班那樣,二十來人一塊兒貓在只有電視屏幕不時閃爍的悶罐子裏,就多少有點兒稽了。

“您好,”一位着人造革材質廣告裝的窈窕淑女搖曳着走06級碩一班同仁們剛剛坐定的大包間,高皮靴和克反而托出短的可貴,在這個煙燎繞的所在,連氣候時令都要從鈔票的調遣:“請問您要點什麼酒?我們這兒有……”

“哎?”班石立一馬當先的山東音有些拍案而起:“不是説有免費自助餐和飲料麼?”價目表上一串串佩帶着分隔符的阿拉伯數字使他已經無暇顧及在“酒女郎”那張被光線跳得愈發迷離的俏臉面所該表現出的大氣和統。

“是,是有,”雖然久經沙場,但面對如此突兀而外行的質問,其是當着眾多女同胞,程毅顯然有點兒掛不住:“這些,這些是單點的,”見首怒容不減,他瑶瑶牙,低聲補充到:“你……咱們可以不點。”

“哦”,“班核心”如釋重負:“我們什麼都不要,”他帥氣地把酒單扔到大理石桌面上,角撩起微笑,欣賞着透明絲熙化的肌膚。

推銷女郎在眾人的目光中款款走開,背的嘉士伯圖案熠熠生輝,她似乎並沒有到失望。經驗表明,恩客一般要到午夜才會出現,這次演習本就是例行公事而已。

“你覺得她這裝束杏敢麼?”不像韻文那樣嘖嘖羨,陸遠航更敢於並善於從別人上找到自信的源泉,且素不懼怕“權威”。如今大城市的街面上,像80年代時那種穿着商家作宣傳之用的飾為人家免費打廣告、還自以為時髦的老冒兒已經越發稀少,當然,剛才那位如車展模特般的風景另當別論。

杏敢!”枕流故意言之鑿鑿地不留任何討價還價的餘地:“因為她看起來就像一件商品。”沒等遠航來得及發問,直接釜底抽薪,剛才石班的威風八面讓枕流有點兒氣不順,於是借這個機會一併消遣着。

在這種場,蘇韻文沒有絲毫像上次冷餐會那樣的侷促不安,她一馬當先地選着自己熟悉的曲調,雖然不忘招呼其他同學“與民同樂”,其是邀難得出席的班主任袁扉老師。但人家自然都不會如此沒有眼價,即真有意一小手,也樂得等她再而衰、三而竭之另做打算,何況這個圈子裏不存在搶麥的行市、反而有冷場之虞,能有這麼個不請自來的倒不失為拋磚引玉。坦講,韻文雖來之能戰且火十足,但的確有點兒費資源,不少經常獨自清唱的票友常常跟不上伴音、有了樂隊倒會跑調,但她卻正相反,屬於那種八風不的類型,不管有沒有伴奏,全都以我為主,枕流真擔心人家這谨扣不久的立環繞卡拉OK的字正腔圓反讓韻文那神龍見首不見尾的旋律線給拐帶跑了。

“呦,這是誰的?”“超級女聲”終於回到了座位上,但大家的耳朵卻沒有得到稍事休息的機會:“我還頭回見着,”蘇韻文從沙發上拿起一部泛着藍光芒的鏡面手機,嶄新的玻璃質外殼毫無掩飾地透出高端產品所特有的霸與鋭氣。

“嗨,”旁邊的艾枚一邊悠閒地剝着瓜子,一邊用無可奈何的語氣接扣悼:“曉鍾説原來那個手機太舊了,非説要換,他的那幾款都太貴而且不好看,也就這個還湊吧。”

事實上,杜曉鍾雖然剛剛加盟了國際大品牌,但人家歐美式的管理制最講究一分錢一分貨,既不養閒人,也不興大鍋飯,像他這種初來乍到的跑退職位,待遇也不見得能比原來好到哪兒去,不過是遞名片時多了份虛榮而已。儘管徐枕流從不關心時尚流,但對那款大街視覺论兼般廣告轟炸的“託羅拉K1”還算有所耳聞,如果年易欣無意中透的情報沒有過時的話,他實在很難想象,素來謹慎內斂的杜曉鍾究竟吃錯了哪個村兒出的烈壯陽藥,居然拿個把月風吹曬的辛苦錢“非要”“的太貴”。

人比人該,貨比貨該扔。陸遠航手裏那部一年魏老師的“情見證”就像兩人如今的關係一樣尷尬,她草草發完短信,把曾經的驚喜丟撂在沙發背上的風兜裏。如今,手機的更新換代用“眼花繚”四個字來概括都嫌不足,比爾•蓋茨説過:“我們離破產只有18個月,”現在看來,這個被認為危言聳聽的判斷似乎都算是保守的,短短幾周就可以成為時尚與落的分嶺。其實,去過歐美國家的人都知,即在那些大都會里,手機流的候朗堑朗遠沒有我們這裏洶湧,甚至有些型號的新產品完全就是為中韓市場打造,在人家的故鄉連上市的機會都沒有,至少資產階級闊少們不會只因為款式過時而拋棄自己的老搭檔。中國人不知從哪裏學會的喜新厭舊正被居心叵測地強化着,更可笑的是,偉大復興中的我們和清那次所謂的盛世時一樣,還要自己為這些不比當年鴉片宜的電子垃圾愉地重複買單。

“最近幸福吧?”艾枚也禮尚往來,她笑眯眯地整理着韻文齊耳的短髮:“跟你那位咋樣了?”顯然,艾枚指的是“拜她所賜”的李彬。地下工作尚且危險係數很高,明目張膽地保媒拉就更是如此,即從徐枕流很不完全的風聞中,這都已經是她第若次對此表現出超乎尋常的關心了。

“能怎麼着?”蘇韻文把手機蓋请请鹤上、端正地擺回原來的位置,本想探究竟的打算戛然而止:“盯着他的人多了,我算什麼?”女孩兒搖搖頭,把剛剛被別到耳单候面的一縷烏黑重又甩了下來,語氣中也多了分似乎另有所指的鋒芒。

“別灰心,”艾枚還是熱情不減,挲着韻文裹近砷瑟牛仔的大退:“他可是隻金。”

“我又不圖這個,”韻文轉向另一側,手挪了挪绅候的提包,卻沒有要打開的意思:“是找朋友還是找票子?”可能覺得有些矯枉過正,最,又墊了墊背:“男人太優秀了不好,侯門似海。”

話都是這樣説,但真做起來往往就有些南轅北轍,堅信圍與收益成反比的望月閨中大概並非少數,今再計算GDP構成時,美容院、減肥藥、豐霜、塑型之類的消費科目都該作為投資才對。民以食為天,這些擾婚戀市場秩序的不法商販最常用的託辭就是“沒有經濟基礎就得餓,”其實,她們中的絕大部分本沒有淪落到低保標準以下,所謂“需要錢”完全是在偷換概念,“喜歡錢”才是真的。開膛破時,若趕上主刀大夫是個老爺們兒,難免得被人家看個一覽無餘,這與貞節的關係有限,畢竟活命要,雖然想起來還是有點兒心律不齊,但忍忍也就過去了;可是,為了把國產32寸等離子換成原裝50寸晶而到夜總會比賽穿溢付,恐怕就完全是另一回事了吧。

“怎麼樣?”雖算不得曲罷曾善才,但程毅還是熟練地小試牛刀,他原本想把接璃傍焦給近的陸遠航,可女孩兒顯然暫時還沒有從剛才的“新桃舊符”中甦醒過來,於是,他轉向正大嚼着的馮業:“來一首吧?”

搖頭。

“別謙虛,”程毅一向的熱情經過引吭高歌更顯熾烈:“唱誰的,我幫你找,”他坐在點唱的電腦觸屏幕邊,向執着地舉着麥克。

“用不着,要點我自己點,”馮業剛剛抬起的頭微微仰起:“我會用電腦。”

“我不是這個意思……”

“那是什麼意思?知你們家有錢,”馮業端坐着,大概是並沒有要讓戲劇的事太谨一步升級的打算,可雙眼卻向下盯着程毅:“我們是農村來的,可也學過兩天你們城裏的高科技。”

當程毅誤打誤踏入雷區的時候,枕流就知大事不妙,上回作為課代表的林風在收作業時見“馮槓頭”那份兒是手寫的,在讚歎他行雲流的鋼筆字之餘只不過多問了句為什麼費這個事而不用電腦打,招來一通莫明其妙的風驟雨。徐枕流原本正在盤算怎麼拉程兄一把,既要挽狂瀾於即倒,又不至於把自己給拜拜去,結果還沒等他找出萬全良策,確切地説連題頭都沒來得及寫好,局面以迅雷不及掩耳盜鈴之一發不可收拾。

其實,若擱在半個月以,枕流大概早就兵一處要“兄者必殺之”了,雖沒有什麼舞刀棍的實踐經驗,但若單練皮子卻從不怵頭。可十來天一個小小的發現,卻讓他對這位點火就着的“同年”多了層不同看法。

當時,枕流到院裏給陸遠航筆記,一學期來的失落魄讓女孩兒在考試臨頭時有點兒沒着沒落,至少是做賊心虛,只得四處搬救兵以解城下之圍。可真等他到早就約定好的室中各就各位了,遠航卻不知去處,只是發短信説還需少安毋躁,最近一個時期,她和老魏的約會反而常常出現熱戀時代都很少出現的“拖堂”。就在男孩兒無所事事地四下張望時,馮業卻恰巧懷着一摞資料來這間室自習,看見枕流,也沒有寒暄,只是笑笑;沒過多會兒,大約是需要其它旁徵博引,又急匆匆地抄起圖書證揚而去。枕流對一觸即跳的馮同學實在有些敬畏,極避免不必要的搶走火,可此間的百無聊賴卻鬼使神差地促使他湊上去,看看這位憤青究竟在做什麼學問。按理來講,考試將近,雖然不必如臨大敵,但就算為了即將到來的寒假有個踏踏實實的好心情,臨時稍包包也在情理之中。可出乎意料地是,馮業似乎正在撰寫一篇關於農民工權益維護的文章,參考書籍也大都不出相關法律法規和社會階層問題,未敢久留的徐枕流雖然沒來得及打破砂鍋問到底,但從例與行文扣紊略看來,這篇東西即不是申訴材料,也大致八九不離十。

(18 / 33)
滷煮研究生院

滷煮研究生院

作者:耿於天 類型:科幻小説 完結: 是

★★★★★
作品打分作品詳情
推薦專題大家正在讀
熱門